我們慢吞吞地逛著祭典的攤子,路過鯛魚燒的攤子時,他停下來買了兩個,轉頭將其中一個遞給我。
我道了聲謝接過,低頭看著手中的鯛魚燒,咬了一口。
巧合嗎?
綿軟的紅豆沙餡在舌尖化開。
似乎是受到祭典安樂氛圍的影響,我覺得自己的思維有點慢,像半開不開的熱水,時不時冒出一個明顯的氣泡。
我又低頭咬了一口,抬頭時撞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他。
泉奈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說沒事,問我味道怎么樣。
我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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