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在夏天,這一年我難得地在族里過了生日。
新年的時候我寫了好幾封年賀狀寄回家,其中幾封托火核幫我帶給別人。
他回信說好,沒問我為什么不直接把給泉奈的年賀狀寄給他,明明我們每月都在聯系。
隨回信送到的還有族長兩兄弟寫的年賀狀,火核說是泉奈讓他幫忙寄的。
我:……
泉奈的年賀狀中寫的內容倒沒有我們的匯報書那樣公事公辦,很是日常。
他零零碎碎寫了很多事,從籌備過年開始寫到新年準備了什么食物,他和他哥做了什么,又問我在據點是否習慣,過得如何。后面他又直白地寫自己在下筆寫這封年賀狀時心中忐忑不知從何下筆,只能挑些日常的瑣事寫了,如果不愿意看就跳過,還和我提了爸爸媽媽與火核的近況。
最后又祝我新年快樂,萬事順遂。
看了信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手中的年賀狀十分燙手。
他寫得太認真了。
如果是很敷衍的那種大眾一句話年賀狀,我收了也就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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