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室內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當然可以,我并不在意這些事,”族長說道,“不過,族中的人,總要選一個的,你確定要現在取消婚約嗎?”
……這是報應嗎,我炸石碑害得族長背鍋被催婚,轉眼壓力就又回我身上了。
剛剛因為婚約可以取消而松了口氣的我呼吸陡然一窒。
——或許說,斑其實也沒給我選擇機會。
我沉默地注視著族長。
長久以來我一直都很害怕他,在他繼任族長后這股畏懼便隨著劇情的接近越發嚴重。
上一次當著他的面炸石碑已經是我勇氣的極限了,他沒選擇去保護石碑而轉頭護住了我這件事確實讓我有些感動和歉疚。
但我也很清楚,有些事,他只是不在意。
他看得太高了,他所在意的事只有那么幾件,族長的身份只是他的責任、他的束縛,所以不做族長后他相當放飛自我,只用考慮如何達成他的目的,對宇智波可沒怎么留情分。
——或許給佐助選擇已經是留情了,不過那種情況下的選擇題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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