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是輝很早就對我提出過的請求。
“我沒辦法看著他這么痛苦,聽著他叫著我的名字什么都不做,所以我明知道自己不該做這些,假裝那是輝君真實的想法,對他用了幻術(shù)。不過,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
我不需要向他去解釋以前那些事,那些事情本來就和宇智波泉奈無關(guān):“否則,你以為我為什么開了寫輪眼卻不再上戰(zhàn)場?”
“……你這家伙!”泉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冷靜地說出這些話的我,憤怒淹沒了他,“你到底把哥哥當作了什么,他明明那么重視你!你又把忍者當做了什么!”
我說過,我要把心變得很小,最好除了自己誰也裝不下。
但是因為親緣的不可抗力,里面多了幾個人,但這已經(jīng)足夠了,不會再有更多人了。
“輝君是我的同學,僅此而已。”
其實這話也就只能騙騙還在盛怒中的泉奈,昨天早上我不該去看輝的。
察覺到他的情緒,我戒備地握上苦無,微微瞇起眼看他:“別在這打,去訓練場,老師他剛休息。”
從這天起,我和宇智波泉奈結(jié)下了梁子。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