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有心事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我就跑去找火核。
只是我不知道火核現在想不想看見我,他的好朋友死了,我再去很有可能讓他想起這件事。
就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有人叫住了我。
“宇智波千織。”熟悉的嗓音帶著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聲音的主人昨天差點和我打起來。
我轉頭看去,泉奈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狠狠地瞪著我。
“宇智波泉奈,”昨天他的反應太過激烈,我有點懷疑我們等會兒可能會動上手,“什么事?”
他表情兇狠,卻又克制著沒有上前,原本還顯得清澈的少年音聲線壓得十分低沉:“你為什么要那樣對哥哥,褻瀆他的死亡。”
褻瀆?
是啊,在忍者的觀念中,忍者怎么可以死在輕飄飄的、溫柔的、逃避一切的幻術里。
我的幻術將他的戰亡蒙上了一層怯懦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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