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漫長的夢。
夢里老師院子里的花常開不敗,艷紅的椿花孤傲地佇立在枝頭。
我和輝每天都去拜訪老師,在那個院子里相互較量。
他的幻術向來比不過我,但他從來沒有露出過負面的情緒,每次他都會說:“真厲害啊,千織。”
有時候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我會說:“你的忍術也很厲害。”
夢里沒有戰爭,我們就像普通的孩子上學一樣,每天見面、道別,接到手的都是些很輕松的找貓貓狗狗呀,農田除草呀的任務。
很安心。
這樣的生活很安心。
然后突然有一天,我醒了過來。
清晨的光線透過紙門,照在房間里顯得有些許的黯淡。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身體里原本紊亂的瞳力和查克拉都平靜了下來。爸爸媽媽交談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從外面傳來,我一言不發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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