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還沒有我印象中的成年未來族長那么深沉可怕,帶著股少年音特有的清澈。他只這么說了一句,便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連帶著剛才那股殺意。
“……他現在怎么樣?”我艱難出聲。
“不知道。”
于是我在隔了他們好幾個人距離的位置坐下,等待搶救結果。
又過了一會兒,走廊上再度響起聲音,我看過去,是火核。
他的目光在與我對視后頓了頓,而后他一言不發地坐在了我身邊。
時間變得難熬起來,其實我知道最后的結果很可能是什么,這也是我之前不愿意和他深交的原因。
隔壁千手的少主與斑相遇前,千手柱間七歲的弟弟死掉了,之后斑告訴他那時候他只剩下一個弟弟。
越接近未來族長和他好朋友相遇的時間點,三子去世的可能性越大。
更難以讓人忍受的是我只知道他會死,卻不知道他會什么死,又因為什么而死。
所以只要不記住他的名字,我就不認識他。
只要不記得、不認識,就不會擔心,不會有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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