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族長家的三兒子在課前把手帕還給了我。
“辛苦了……咦,干得怎么快嗎?”我收回手帕,有些疑惑。
他回答道:“洗完用了火遁烘干?!?br>
這是技術活,要控制火遁的大小和持續時間。至少現在的我做不到。
我有些驚訝,他不太好意思地露出了個微笑,只是轉眼神色又沉郁了下來:“我找哥哥幫忙了,我的火遁還比較容易失控?!?br>
……有點奇怪。
比起未來族長竟然幫忙烘干了我的帕子這件事,我更加疑惑的是他的態度。
按照昨天火核的說法,他不是應該討厭我嗎,還我手帕后就該繼續保持他那副冷淡的樣子了啊。
想不通,不想了。
“對了,千織,”他突然出聲,抿了抿唇,很認真地和我說,“我叫輝?!?br>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驚恐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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