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去看他,他唇角微抿著,還未長開的年齡使他那雙圓眼顯得幾分柔軟,此刻他的神情有些不解,又有幾分擔心在里面。
——這是在安慰我嗎?
但這似乎起不到安慰作用。
我當然知道那是個忍者,戰(zhàn)場上沒有小孩子,只有敵人和同伴,這是從小族里的老師長輩們就向我們灌輸?shù)母拍睢?br>
如果我沒有另一個世界的記憶,那就好多了,可是我有。
那天的事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我明明記不太清整件事的發(fā)生經(jīng)過,回過神來的時候刀已經(jīng)刺穿了敵人。
這件事比拓也死在我的面前還讓我難以接受,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我全身的感官似乎都提了好幾個檔,嗅覺、觸覺、聽覺、視覺無一不在告訴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哪怕我反復(fù)告訴自己這是一場戰(zhàn)爭也沒辦法走過心中的那道坎。
——在殺死敵人的同時,我也殺掉了過去的那個自己。
這么想來,開寫輪眼似乎也有道理。
“我知道。”面對泉奈的安慰,我只能這么蒼白無力地回答一句。
氣氛似乎有些尷尬,泉奈肉眼可見地局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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