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泉奈被他幾個哥哥加訓,我真情實感地愧疚了。
那支手里劍真是害人不淺。
沒有它我也不會被族長注意到然后上戰場,不上戰場就不會開寫輪眼……等等,這個從頭開始盤自己遭遇的流程有點熟悉,我得住腦,不然只會更內耗。
“不是這件事的話,你找我是為了什么?”我對他來找我的原因還是有些好奇。
提起自己的目的,泉奈的眼神凌厲起來,他十分鄭重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可以問問你開眼時發生的事嗎?”他問得實在太有禮貌了,這和族里小孩子們一般只服拳頭的樣子一點也不一樣。
我以前也沒怎么和泉奈他們兄弟打過交道,沒有那支手里劍的話泉奈大概都不會記得我長什么樣。
因此我對他們的行事作風其實一點也不了解。
就算是訓練場上,我和他們都基本沒有交集。上一次的意外發生后我道了歉就立刻跑路了,都沒怎么和他們說上話。
不過他問我寫輪眼的事我倒不是很意外。
我們一族是追逐力量的一族。就算是如此排斥戰場的我,也依舊想要掌握更多的力量,這好像是刻在我們骨子里的東西一樣。
更何況他和我同歲,而我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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