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就能開眼,代表著難得一見的天賦。
如果我是個男孩,這輩子大概就和戰場綁定了。
但我不是,而且第一次上戰場的表現還不是很好。
我就奇怪了,其他人第一次上戰場能夠這么理所當然地接受廝殺嗎?
想起族長夫人家一個又一個出生的孩子,我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該死的年代。
早先在戰場上已被遺忘的、血濺了滿臉的感覺,雙手被血浸濕的感覺突然重新回到了身上,就好像幾萬只螞蟻在身上爬,又可怖,又惡心。
我轉頭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第2章竹蜻蜓
“這些大人真的太討厭了。”練習忍術休息的間隙,我坐在院子邊對著火核吐苦水。
“你還在因為那件事生氣嗎?”火核問我。
“難道不該生氣嗎?”我皺著眉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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