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火核遞給我帕子時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原來是開寫輪眼了。
族長聽了帶隊忍者的詳細匯報。
“這樣啊,”族長原本嚴肅的表情好了不少,他向我招招手讓我坐下,“我記得你是奏的孩子?”
宇智波奏,我爸的名字。
我點點頭。
族長又問了我在戰場上的表現,而后轉來問我是否還習慣。
習慣個鬼,這種事能習慣才怪了。
我厭惡地皺了下眉,胃底猛地翻騰起來。這種事是條件反射的,根本忍不住,我不得不抬手捂著嘴遮住干嘔的動作。
帳內一時間沉默得有些尷尬。
兩個成年人的注視如芒刺在背,我有些心驚膽戰,勉強承諾道:“……我能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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