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鳥的內(nèi)心,開始了一場理智與直覺的激烈交戰(zhàn)。
理智告訴她,這是在浪費時間。她應該立刻打電話給這孩子的父母,讓他們把這個「問題兒童」領回去,然後繼續(xù)處理她桌上那些更緊急、也更「真實」的案件。那些關(guān)於家暴、債務、勞資糾紛的,屬於成年人世界的,丑陋而現(xiàn)實的難題。
但直覺卻在說:再等一下,再問一句。也許,你正在錯過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也許,這就是你一直在等待的,那個能讓你重新找回熱情的,案件。
最終,是那份深埋心底、幾乎快要被繁雜工作壓得窒息的律師本能,占了上風。
「這些數(shù)字和聲音,是誰告訴你的?」她坐回椅子上,語氣變得異常嚴肅。
「是畫里的那個大哥哥。」小曦回答,指了指那幅灰sE的素描。
「他親口對你說的?」
小曦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我……我能感覺到。」
「感覺到?」林青鳥的眉頭再次鎖緊。這個答案,又將整件事拉回到了「怪力亂神」的范疇。一個律師,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無法被證實的「感覺」。
她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剛才的期待有些可笑和天真。
「林默曦妹妹,」她決定用一種更直接、更具壓迫X的方式來結(jié)束這場鬧劇,「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知不知道你朋友的全名?知不知道他發(fā)生了什麼事?b如,他被關(guān)在哪里?或者,是什麼時候被冤枉的?具T的地點、日期?」
她刻意使用了法律上的JiNg確詞匯,試圖用專業(yè)的壁壘,來擊退這個孩子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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