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治療時間和地點之后,清歌特意囑咐了所有人都不要聲張出去,這才單獨同田晉中去了他的住所。
而張楚嵐等人在出門回到宿舍之后,卻收到了篝火晚會的邀請。
一夜過去。
清歌結束了運炁,面色有些微白,但并未多么難受,只是在這種低靈力世界里逆天而行的斷肢再生,終究是讓她的炁被消耗的成倍數增長。
田晉中滿頭大汗,但他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腳,和自己那似乎年輕了幾歲一樣的皮膚與精力,就完全不覺得剛剛的治療有多么難熬了。
這時,清歌冷不丁的道:“田師爺,你當年其實見過我爺爺吧?”
田晉中神色未變:“你怎么會這樣想?如果我見到了懷義,又怎么會放任他自己一個人隱姓埋名這么多年呢?而那些人對我嚴刑拷打,不是也沒問出話來嗎?”
清歌搖搖頭,道:“不是的,田師爺修煉靜功,據聞數十年不曾入睡,氣完神足,飽不思睡,可我是醫者,您的軀體明明困的要命,這每一個日日夜夜,應當都是對您的凌遲,您不是不想睡,而是不能睡吧?”
此事若是其他人問,必定問不出話,可面對清歌,田晉中的神色略有遲疑,因為他知道,她是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爺爺的。
清歌:“若是我說,我能幫您清除那段您就算是不睡,也要隱瞞的記憶呢?”
“當真?!”,田晉中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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