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倍握住卷宗的手松了又緊,眼圈微紅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而這時,清歌也看清了那團怨煞之氣包圍著的人影,那是一對中年男女,許是崔倍的父母。
見此,清歌結印的手也停了,沒有急著幫他去除晦氣,而是留了一夜給他們道別。
說完了話,清歌便率先轉身回了房間,那里是早已睡成一團的大理寺眾人。
如今還算清醒著的人只剩下了李餅和一枝花,清歌招了招手,三人來到了角落說話。
不過看這氛圍,索性大家一起休息也好,于是等到崔倍拿著油燈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鋪好的地鋪上那一個個躺的亂七八糟的人。
清歌睡在最邊上,自己單獨一個地鋪,也算是同其他人有個隔斷,至于剩下的人,則是都滾成了一起。
崔倍看著王七和陳拾中間那個似乎是給自己留的位置,忽然就釋然的笑了起來。
隨后,清歌睜開眼睛看向他道:“還愣著干嘛呢?還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這會兒你不睡覺明天可扛不住下山的疲累。”
“這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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