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檎等人也不想就這么干等著,便提出一起去秦紈家中,說不定還能找出什么新線索呢。
然而這一群人剛到秦紈家中,就見清歌單手提著一個人,而她的身旁,是想幫忙但又實在提不動的崔倍。
出于人道主義,在查清楚陳九做了什么之前,清歌還是給他把面具戴了上去,畢竟這萬一有什么誤會呢。
而且整個神都認識陳拾這張臉的人可不少,一旦他們誤以為是陳拾犯事了,這解釋起來也是個不小的工程,倒不如從一開始就從源頭解決麻煩。
李餅在看見羅剎面具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瘋魔了的撲過來,眼中金光閃爍,一雙眸子在金色豎瞳和棕黑色瞳孔之間搖擺不定。
清歌擔憂他的心理狀況,側頭看了眼崔倍,見他明顯是看見了李餅的異樣之后,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
這邊李餅已經揪住了再次被清歌打暈的陳九的領子,雙目含恨,顫抖著手揭開了面具。
陳拾:“哥?!”
大理寺眾人:“陳拾?!”
在場眾人里,此刻恐怕也只有陳拾的心情是帶著一份喜悅的了。
不過很快地,見到哥哥的喜悅就變成了疑惑,他朝著清歌問道:“不對,俺哥這是咋咧,是犯了什么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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