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檎見此,明白他們能夠看出這點,就說明此事已經不是簡單的背鍋能夠結案的了,他們此次推倒了大理寺三年前的定案,便是將整個大理寺都拉下了水,讓所有人不得不一起承擔結果。
可上官檎做為大理寺少卿,知道一些內情,也深知這件事背后牽扯的利害關系,因為三年前定性妖貓案,就是由禮部尚書呂清做的證詞!
果不其然,她去將此事稟報禮部尚書時,邱慶之借機反了她咬一口。
當年妖貓案由大理寺定性,如今又推翻自己的定論,如此不嚴謹的行為實在很容易讓人詬病。
而后,邱慶之又將明鏡堂幾人向外人泄露大理寺卷宗一事捅出,令上官檎啞口無言,也無計可施,只能勒令明鏡堂幾人停職反省。
而那些卷宗,正是被李餅帶去李府的那些卷宗。
李餅此時正帶陳拾重新回到了顧小環家中,他們已經查到了,那日妖貓殺人案的被害人虞候的馬夫,正是顧小環的父親!
可等他們去那里的時候,院子里空蕩蕩的,只有散落的干草,連馬都沒了。
而陳拾本站在門口等候,李餅察覺到不對箱妖出門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陳拾蹤影。
好在李餅能夠憑借過人的嗅覺找到陳拾,陳拾被綁在一處廢棄的戲苑里,旁邊站著的便是帶走他的人。
而這人他們也認識,便是在橋邊的擺攤占卜,并且利用貓妖殺人案的輿論來賣自己的手制符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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