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神色復雜,一言不發的從書房走了出去,卻正裝上了門口的行止。
清歌的面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在被行止暗地里瞪了一眼后,才輕笑著遠去。
他看不慣她又能怎么樣呢?有本事打的過她再說啊。
而在她走后,行止受到了沈璃似輕嘲又似質問般的問話,他對此頗有幾分慌亂的意味。
只是沈璃太過清醒,為著靈界考慮,她看著行止的臉便突然沒了說話的興趣。
說了又能怎么樣呢?就算現在兩人都知道了彼此有意又能怎么樣呢?行止不會為了她走下來,她也不會死纏爛打,所以何必糾纏,不如就此斷絕。
于是行止眼看著沈璃的臉色變化,終于有些著急了,連一貫的從容不迫都裝不下去了,主動開口道:“你就沒覺得你這婚事成不了嗎?”
沈璃不解:“什么?”
行止:“那拂容君跟在小荷身邊的時候,活像一只搖著尾巴的金毛犬,就是我們在凡間見過的,鄰居家的那只土狗。”
沈璃的思緒不自覺的被行止帶著走了,然后她的腦海中就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那只黃色毛發的小土狗,狗的臉慢慢和拂容君的臉重合……
她惡寒的打了個冷顫,直接打斷他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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