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時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清歌揮揮手,告別了兩人之后,便消失在了畫里面。
而譚棗棗看見清歌從畫里出來時,差點一個尖叫出聲+白眼翻過去不省人事,最后還是清歌見勢不好,跑過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這才免了被其他人以為這里發生了命案,然后破門而入的風險。
有了清歌在,且聽了她的解釋后,譚棗棗整個人都安穩了,只是清歌總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像是恨不得把她放墻頭上掛起來,然后再燒上三炷香祈求庇佑的那種感覺。
也太過虔誠了吧……
夜里。
大雨瓢潑,雨中女郎在窗外窺視著某處,依舊是一身黑色禮裙,渾身充斥著不詳的氣息。
而等到第二天早上,眾人在走廊集合的時候才發現,新人小素不見了,就連尸體也沒有。
她出事的那個房間,本該是凌久時的住處,只是昨天他回去的時候,被小素以想靠著朋友睡為由,哀求著同意與她換了房間。
令人沒想到的是,她一換這房間就出事了。
凌久時打開衣柜,赫然發現自己放在柜子里的畫再次重新回到了墻上掛著。
什么線索都沒有,早飯的鐘聲也在此時響了起來,眾人也只能先去看看女主人有什么異樣再做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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