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的黑曜石,應(yīng)該就只有盧艷雪和易曼曼在早睡了吧?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早睡的應(yīng)該就只有一個盧艷雪了。
清歌和凌久時的水杯都空了,于是相約著一起下樓接水喝,沒想到就碰見了易曼曼蜷縮在一旁的桌邊處。
凌久時試探著問道:“曼曼?你在干什么呢?”
聽到自己名字的易曼曼下意識轉(zhuǎn)頭,面上還殘存著野獸的兇惡模樣在啃食著手中的生肉。
那肉……好像就是程千里從家里帶回來的十斤生豬肉來著……
清歌一把將凌久時拉了回來,這人也真是大膽,沒看見易曼曼剛剛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野獸般的貪婪嗎?也不怕自己被啃了。
凌久時哆嗦著手指道:“那……那是生的!”
易曼曼如夢初醒,連忙扔掉了手中的生肉,神色慌亂的解釋道:“你……你們聽我解釋好不好?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真的忍不住……”
說話間,他看向清歌和凌久時的時候,又露出了一副看美味的食物的癡迷眼神。
凌久時握住了清歌的手,帶著絲警惕的道:“曼曼,實在不行的話……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醫(y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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