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師河吃了個閉門羹,只能悻悻的離開了這里,不過也正是因此,他愈發確定了凌久時這三人壓根就不是黑曜石或者白鹿白熊的核心成員,這警惕性和找線索的積極性也太差了!
嚴師河搖著頭離開之后,又過了許久,一直到了下午,屋內三人才陸續醒來。
他們現在知道了門的所在之處,就差一個鑰匙了,所以今天得去祠堂里看看情況,然后再去一趟藥鋪將昨天那個被“獻祭”的孩子給救出來。
祠堂。
碩大的房屋空間中,目光所極之處,都是孩子的排位。
其中最大的不超過三歲,最小的連一歲都沒有就沒了,成長的年份不一樣,死亡日期卻是一樣的,都是在河神節那段時間,而名為“獻祭”,在族譜上卻也等同于夭折了。
他們還在里面發現了那個叫做于才哲的排位,而且那排位還是主動從祭臺上掉下來的,看著可疑極了。
清歌出門的時候是背著人的,為了在大白天的防止被其他過門人認出,她還特意換了身鎮中女子常穿的衣服。
而她剛出門,就碰見了于宅后院門口的凌久時三人,還有那個之前碰見過的小乞丐。
吳崎擔憂的聲音響起:“癲癇發作了?小心別讓他咬了自己的舌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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