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就站在譚棗棗身邊,見狀立刻眼疾手快的將相框安了回去。
一場危機消弭于無形,眾人齊齊松了口氣。
清歌思索道:“線索應該和消失的遺像有關,說不定是這個院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咱們再看看吧。”
阮瀾燭這時從書桌里拿出了一封信打開:“是護士寫給這個院長的情書,她在求復合?!?br>
譚棗棗不可置信的道:“這真的是護士寫的嗎?還在求復合,這死渣男都劈腿了,干嘛還要卑微到塵埃里?!這地球離了誰都能轉,你們說是吧?”
清歌也看了信,語氣有些沉了下來。
“那個時代對于女性的壓迫是顯而易見的,幾乎已經到達了眾口鑠金的窒息程度,做為婚前有身孕,又生下私生子的女人,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幾乎是令人難以想象的,不過看來護士的死一定和院長有關系,再去找找其他線索吧?!?br>
臨出門前,清歌想了想,還是把桌子上的套娃給拿走了,既然最快將這扇門打通的是個俄羅斯人,那么這個套娃或許和她有一定的聯系也說不定呢,正好晚上帶回去研究研究。
醫院最高的樓層就是六樓,除了六樓的院長室,五樓的五零二他們剛剛也看過了,四樓是宿舍,第一天就已經調查過,現在他們打算繼續前往二樓。
停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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