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清歌早就被靈境的過門系統默認綁定了凌久時,也就是說她過門凌久時可以不跟著,而凌久時過門她總會下一秒憑空出現在他的旁邊,手腕上那綁定進門的手鏈她其實壓根都不需要。
譚棗棗剛要開口給他們介紹一下這扇門的線索,就被凌久時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他道:“是熊漆。”
接通電話之后,熊漆還想著拉攏清歌和凌久時的事,還說了他們那邊也有人要過譚棗棗這扇門,自說自話的就要約定在這扇門里和他們合作。
凌久時不太擅長拒絕,有時候回絕的話也不那么堅定,于是清歌就直接把手機撈了過來,開口道:
“熊哥,我以為我上次說的話已經很清楚了,你們老板那樣的人我們是不會合作的,除非你出來單干,到那時候我們也不是不能合作,現在嘛還是算了,讓你們的人不必放水。”
說罷,清歌便掛斷了電話,有些不滿道:“切,既然我和阮哥都要一起進門了,還用得著他們組織那邊幫忙?這擺明了就是無賴行為,想往你頭上平白套個人情給你,讓你以后都不好意思不給他面子,其實就算沒有他們,第三扇門咱們怎么著也就過了?!?br>
陳非在一旁點點頭,意味不明的道:“是啊,而且要是他們那邊的人在門里不小心折了,你們卻完好無損,他會怎么想?哪怕一切都和你們沒關系,這梁子都結下了,畢竟你們總不能因為他的一句合作,就要多保護一個人吧?”
他的眸色深不見底,說出了清歌方才未盡的話語。
清歌看了他一眼,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波瀾。
這人看似斯斯文文的,實則腹黑極了,連復雜的人性都猜測的這般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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