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了然的總結(jié)道:“原來是怕麻煩啊。”
凌久時很快也下樓了,他在門里面超過了二十四小時沒睡,先是陪著清歌給路佐子安腿,又不眠不休的去調(diào)查線索,昨晚那基本上是沾床就睡。
這時,清歌的電話響了來電顯示是譚棗棗。
“喂?棗棗,你找我有事嗎?”
“清清,就是……今天的事你能幫我再跟阮哥說說嗎?”
清歌看了阮瀾燭一眼:“放心吧,他沒有那么小氣的,不會記你的仇,也不會耽誤后續(xù)和黑曜石的合作,而且你的朋友不是已經(jīng)定了別人了嗎?這事兒就算過了。”
“謝謝你了清清,改天我請你們一起吃飯。”
“好啊。”
清歌掛斷電話之后,朝著阮瀾燭道:“我這么和她說行嗎?”
阮瀾燭低頭暗笑,又抬頭道:“行不行的你都說完了,現(xiàn)在才問我啊?傻瓜。”
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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