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校舍很快就到了,清歌將他們倆分別關進了兩間教室里面,相對來說,牟凱的心理素質要更弱一些,眾人便決定選擇先去審問一下他。
清歌一手端著盒飯,一手拿著筷子吃著,同凌久時和阮瀾燭還有莊如姣三人一起,四雙眼睛齊刷刷的在旁邊看著黎東源審問。
黎東源一回頭就看見旁邊四個人一模一樣的端著盒飯的樣子,忍不住道:“……四位,能不能收斂一些啊?你們這樣我很難兇狠的起來的。”
阮瀾燭抬手給清歌遞了瓶水過去,才開口道:“你就當我們不存在不就好了嗎?大不了一會兒輪到江信鴻的時候,換個人上去審。”
“這還差不多……”,他后知后覺道,“不對啊,我剛才說的是這個問題嗎?”
黎東源嘆了口氣,強行忽略了旁邊的動靜,面色發狠的開始審問牟凱。
而牟凱竟直接換了一副做派,全然不復剛剛看見清歌時的兇狠,自己以一個旁觀者的態度訴說著佐子的事,將江信鴻擺在了始作俑者的位置上。
他說江信鴻才是因為無聊而找樂子逗弄佐子的人,也是江信鴻設計戲耍佐子,讓她信以為真的寫下一封情書,最后在班級舉行春游的時候,當著眾人的面惡意念出了這封情書。
而第二天聽到了佐子車禍被撞死的消息后,大家沒有人覺得傷心,反而還覺得挺有意思的,江信鴻還特意寫下了一首歌來嘲笑路佐子,只是沒想到唱歌的人沒兩天就死了。
剛開始大家都還沒放在心上,再后來唱歌的人接二連三的死了,他們才開始害怕起來。
當時路佐子死后,牟凱和江信鴻都沒有唱那首歌謠,所以暫時并未出事,而牟凱也準備要轉學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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