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時:“……”
他喘了口氣后,又開口問道:“我進去了多久?”
阮瀾燭:“十幾分鐘。”
黎東源撇撇嘴:“腎虛唄。”
雖然他也聽見了凌久時是碰見了佐子,但并不妨礙他埋汰他一句。
然而在清歌和凌久時的注視中,他當即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佐子這小女孩兒夠淘氣的,跑男廁所里去了。”
凌久時:“……這是重點嗎?她剛才模仿蒙鈺的聲音,讓我讀墻上那幾行字,我要是不知道線索的話,我真就讀了。”
眾人聽了他的話后,一齊進了廁所查看現場,也顧不得里面是不是男廁所這樣的問題了。
只見大片大片的血紅色充斥在凌久時剛剛所在的那間廁所里面,一行行歌謠被鮮紅的血掌印覆蓋,刺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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