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快遞員點點頭,卻并不開口。
清歌:“啞巴?難道說是殘疾人再就業?干這行很辛苦吧?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不能說話,欸對了,你這箱子里的東西是要送上去嗎?你說話呀?”
快遞員:……不是,你就是這么問一個啞巴問題的?
他忍了忍,還是深吸一口氣的開口道:“不好意思,你問的問題涉及雇主隱私,電梯到了,你快走吧。”
清歌點點頭:“哦,好吧,那再見了啞巴大哥。”
快遞員:……
等到除了大門之后,凌久時才開口問道:“剛剛那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追著那個快遞員問問題啊?是他有什么奇怪的嗎?”
清歌:“沒錯,你看沒看見他懷里抱著的東西?”
凌久時恍然:“是靈境的復刻版!”
清歌:“是啊,這么多的靈境游戲,竟然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開著紙箱的口送上去,為此還穿了一套不倫不類的快遞員衣服,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剛剛我問他問題的時候,他的氣息有多么陰沉,能這樣做的人,在組織里就算不是那個藏頭露尾的老板,也必定是骨干和高層。”
犯罪心理學不是也有這方面的描寫嗎?兇手往往會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的地方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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