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奔跑的途中,清歌和阮瀾燭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色衣服,且頭發微卷的女人也從房間里奔了出來,除此之外,這整扇門里再無一人存活。
踏出門去之后,清歌再次站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手上還抱著精神萎靡的阮瀾燭。
若是碰見不知前情的人,還以為她把人給怎么了呢。
此時,凌久時因為擔心的吃不下晚飯,恰好上樓走動走動,見清歌和阮瀾燭這副樣子站在門口,便猜測可能是門里出了什么事,于是便將樓下焦急等著的人都叫了上來。
清歌張了張口,一句“沒事”噎在嘴里來不及說,樓下的人又來的太快,三秒之后,所有人都看見阮瀾燭縮在清歌懷里的模樣了。
她尷尬的笑笑:“……其實他沒什么大事,就是沒力氣了而已,睡一覺明天就能好多了,只不過因為被奪取的精神力太多,所以需要多休息幾天才能恢復。”
阮瀾燭抿了抿唇,幾乎不想去看那幾個幸災樂禍的眼神,虛弱的開口道:“把我送回房間吧,我想休息一下。”
清歌點點頭,將人就這么送去了他房間的床上躺下。
他累的狠了,差不多算是沾床就睡,而清歌把人放下,又蓋好被子之后,便退出了房間。
她出門的時候,凌久時和陳非他們都在門外等著了解第一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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