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阮瀾燭有些興致盎然的看了清歌一眼,最后也沒說什么的跟了上去。
砍樹的時候,阮瀾燭一動沒動,全靠凌久時在忙活,清歌看不下去的推了推他,然后自己找了個絕佳觀景位置閑了下來。
阮瀾燭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推我?你居然推我?!”
清歌:“……你這話說的,怎么就跟我是個負心漢一樣?而且你都忍心讓小久自己一個人砍樹了,我當然也忍心了。”
阮瀾燭深吸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撇撇嘴后,拿起了斧頭有一下沒一下的砍起了樹。
半天過去,熊漆那邊終于砍下來了一棵樹,大樹倒塌在雪中的聲音,讓整個地面似乎都為之一顫。
清歌見此,比量了一下他們這邊這棵樹上剩下的沒被砍斷的木頭,直接拔了手上的絕云劍,輕輕一抖手便一下子砍斷在地。
凌久時深吸一口氣,滿目幽怨的看向清歌:“你有這辦法不早拿出來?”
畢竟三人之中,也只有他一個人是真的出了大力氣來砍樹的。
清歌毫無愧疚之意,顯然是壓榨他已經成習慣了,她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也是為了鍛煉你的體能,是為了你好啊,你看要是以后萬一碰見了那種拼體力的門,你也能夠堅持的更久一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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