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桌上,孟曉東笑著看了眼渾身散發(fā)著咸魚氣息的清歌一眼,打趣道:“你真的不想報名打斯諾克試試看嗎?我可是世界冠軍,都被你壓著打,要是你真的參賽的話,豈不是拿獎拿到手軟?”
清歌無力的擺擺手:“還是算了吧,我其他運動也能拿冠軍,難道要全都參加嗎?臺球我只當業(yè)余愛好,用這樣的心態(tài)打職業(yè)的話,是走不長遠的。”
而且她現(xiàn)在坐著不動就能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分公司都開到荷蘭來了,也就不圖那點獎金了。
然而清歌最后說的那句話,孟曉東是一個字都不信,畢竟她現(xiàn)在用的就是這種心態(tài),不是也贏他了嗎?
不過見清歌實在沒興趣,他也就不再多說了,人各有志嘛,他也不強求女朋友一定要和他職業(yè)相同。
況且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來看,清歌實在是優(yōu)秀的很,他幾乎就沒見過她哪項運動是不會的,就算不太了解,也能很快上手,并且成為高手,所以哪怕以后要參加比賽,也不一定非得是臺球。
一個小時后,孟曉東見清歌實在是坐不住了,便開口道:“今天最后一個小時了,結(jié)束之后就休息。”
清歌歡呼一聲,總覺得自己像是被解放的犯人,明明之前和殷果打球的時候都不這樣的。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實在是孟曉東對于臺球訓練方面嚴謹?shù)目膳拢枚嗲蚨家屑毝嗽敯胩欤蠊麄冇袝r會打快球,所以就更刺激一些,這樣一對比,她可不就是容易困嘛。
孟曉東沉思片刻,突然道:“不如打局快球怎么樣?”
清歌雙眼一亮:“你還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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