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鳳年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的第一個畫面,就是清歌擦完嘴蓋上蓋頭的模樣。
他當即憋笑道:“別藏了,出游的時候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這會兒當我面吃點東西也沒什么,怎么還不好意思了。”
清歌抽抽嘴角,忍不住回懟道:“那我再自己掀開蓋頭吃點?”
他要是敢答應,這輩子都別想掀她的蓋頭了!
徐鳳年敏銳察覺到了危險,也不在乎什么夫綱振不振的,立刻認慫道:“別別別,儀式還是要走一走的。”
說罷,他便動手掀開了清歌蓋頭,生怕她一會兒自己掀開了。
兩人東行時,其實時常于馬車中宿在一起,但周圍人太多,他們自然什么都沒做,所以哪怕之前單獨相處的時間很多,此時徐鳳年也難免有些緊張。
清歌此時突然生了逗他的心,玩笑道:“你行不行?不行我來?”
“我行!我肯定行”,徐鳳年也不甘示弱。
兩人鬧騰了許久,到最后第二天直接沒出房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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