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清歌和徐鳳年等人來到了襄樊城內,一番熱鬧繁華景象映入眼簾,越是臨近江南魚米之鄉,就越發感受不到故鄉北椋的千里曠野寂寥,卻又莫名惋惜,只因當年此處還屬于楚國都城,二十萬襄樊人不肯投降,最終僅剩一萬余人,流失各地。
清歌剛一下船,便不知所蹤,由徐鳳年獨自帶領眾人前往客棧落腳。
至于她,則是去了青州水師督管——韋棟的府上。
此人便是趙珣在黃龍船上斬殺的那替罪羊的父親,而那替罪羊韋煒是他的獨子,他又是離陽皇室派來監督靖安王的眼線,所以年輕氣盛的趙珣自然會想盡辦法向他們家開刀。
然而趙珣年輕氣盛且行事不周,但靖安王可是個老謀深算的,但凡他得知兒子趙珣欲殺徐鳳年未遂,事后還將韋棟之子當了替死鬼,為了替兒子善后,他就一定會滅韋棟滿門,以免被徐鳳年找到把柄,也絕了自己被韋棟的報復之心所害。
清歌此行,就是因為借刀殺人。
借助韋棟與心愛獨子死亡的悲憤之情,令其成為刺向靖安王府的一把刀。
而有了清歌的提醒,韋棟一家人都成功躲過了靖安王的刺殺。
這之后,他將手頭上靖安王的一些辛秘都發往了離陽皇宮,雙目赤紅的仿若瘋魔,沒了先發妻與他生下的獨子,他自己也豁的出去了,勢必要與靖安王府不死不休。
而等到離陽老皇帝收到信件后,定然會對靖安王這個曾與他爭皇位爭到最后一刻的皇兄警惕之心更甚,也會更加忌憚北椋和青州合作謀反。
那時,若是恰好徐鳳年和青州鬧翻的消息傳出來,老皇帝還用得上北椋震懾四方,自然不會吝嗇于一個世襲罔替的旨意,那徐字旗也就能繼續飄蕩在北椋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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