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生秉承著“不管前路為何,我自一劍斬之”的劍意,和李淳罡的“一劍仙人跪”還有“兩袖青蛇”,幾乎算是理念相和。
可絕云又透著一股詭譎,總讓人感覺有種不寒而栗的戰栗殺機,仿佛用這劍之人也該城府極深、心思狠毒一般。
既狂放又陰沉……竟是可以融合的這般好嗎?
在他看來,這正如清歌本人一般,手握兇劍,卻能秉持本心,不被劍所影響而陷入瘋魔境地。
一個人……當真可以有兩種劍意嗎?
李淳罡久久沉默不語,想著或許是時代變了。
此時,船艙里有人從里面出來,像是因為方才清歌喚水的動靜太大,所以警惕的出來查看。
姜泥回了船艙里,順便也將外面的響動隨口糊弄了過去。
徐鳳年這時也才重新排布了巡邏的鳳字營士兵,自己也繼續開始練劍。
清歌同徐鳳年一起回了甲板邊上,只是她這次并未指導他,而是自己在旁邊研究起了大涼龍雀。
王妃吳素幾乎是整個王府眾人的白月光,身為她丈夫的徐驍自不必說,一輩子都被她吃得起死死的,可饒是桀驁如陳芝豹,殘暴如褚祿山,也為她的溫柔所動容,心甘情愿的將其視作親母奉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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