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徐鳳年可是把鞋都給脫了的,他那雙腳骨節分明,白皙動人,連血管都清晰可見,踹在鎧甲上時……真可謂是……咳!
清歌放下茶杯,微微側了側身,微微揚起的嘴角終是被一直關注著她的徐鳳年看了個分明。
徐鳳年眼中閃過沉思,清歌……喜歡這個調調?那他……色誘?
“世子。”
徐鳳年回過神來。
褚祿山繼續道:“世子這三年,想必青樓也去的少了。”
徐鳳年立刻放開他把拉著自己的手,意圖接線:“你到底想說什么?”
褚祿山沒看明白這其中的眉眼官司,只一心幫徐鳳年找樂子,道:“紫金樓新來了一個花魁,才貌雙絕,尤擅劍舞,那風姿……那長相……算是冠絕陵州了!人剛到,就等著世子你回來了,那腰……那腿……不知世子你現在可有空閑啊?”
徐鳳年意味深長的道:“怎么說呢,這本來是來釣魚的,這釣著釣著你就來了。”
只是他有些為難,不管褚祿山與刺殺有沒有關系,他哪怕只是為了探清楚即將到來的陰謀算計,也該去一趟,可是他才剛剛信誓旦旦的保證過會遣散侍女,如今就要去逛青樓……
清歌本就看起來不太在乎他,所以他實在是怕她日后走的時候會更加不留戀,要是連道別都沒有就走了,那他才是哭都沒地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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