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轉了個身,揮手將蠟燭熄滅:“你不想說,明日我也就知道了,與其讓我從別人的嘴里聽到,還不如你現在說,若是明日讓我聽見了什么不該聽的,我可就要生氣了,我猜你不會想知道我生氣的后果的。”
黑夜里,防風邶沉思片刻,終究還是開口道:“我拿了一張地圖。”
“說下去。”
“西炎王為防止突發戰事,在中原設立了秘密糧倉和兵器庫。”
清歌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想用這些來貼補辰榮軍的軍需?”
“嗯。”
可是這地圖的完整版……不在五王府上啊……這幾日的明爭暗斗,她已經親自去五王七王府上做梁上君子好幾回了,能順的都順走了,能替換的也都替換干凈了。
當然,這話清歌沒說,總不能一口否認了他的努力不是?索性他拿的是個半成品,那些糧倉到時候從他妹妹防風意映那里補上就行了,反正涂山氏現如今本來也在貼補辰榮軍,差不多都是一家人,只是從左口袋拿到右口袋罷了。
可是她沒了下文,防風邶的疑心反而起來了。
“我拿走了西炎在中原設置的糧倉和兵器庫地圖,你就這般冷靜?一點都不著急?”
“那我該如何?對你喊打喊殺?還是一腳把你給踹下去痛罵一頓,讓你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天色不早了,還是歇了吧。”
清歌那敷衍的哄睡讓防風邶更是警惕,只覺得懷中的地圖突然就不香了,此刻他仿佛懷揣了一顆地雷,要炸不炸的,駭人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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