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風邶疼的說不出話來,自然也不能回答她的問題了,不過他的動作倒是不停,直接伸手環抱住了清歌。
而且防風邶因為疼痛而扭曲的姿勢不斷變換,以至于連身上的衣服領子也越來越大,這個時代的大多數服裝制式本來就是個v領,現在滾動之下,就更是什么都擋不住了。
清歌的視線不受控制的停留在它應該停留的地方,在被防風邶半瞇著眼睛發現之后,也依舊沒有要改變視線的想法。
等藥效過去,防風邶的傷口好了一大半,也疼的夠嗆,且還要分出些精神來壓制自己不要喊出聲,此時正大汗淋漓的躺在床榻內側喘著粗氣呢。
防風邶雙目失神,嘴唇微張,額角的發絲被汗水濕透,貼在臉上,顯得可憐又脆弱。
清歌看他這樣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當即不受控制的眉毛微挑,手速極快的摸了一把微微露出來的腹肌。
防風邶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女流氓。
“你……挺有經驗?”
“經驗這個事嘛……”,清歌故意停頓,見防風邶周身氣勢大變,滿意的轉了口風,“自然是沒有,不過你想試試我的天賦嗎?”
防風邶一嗆,差點被她的話噎死。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一臉的玩味,手上動作卻正直的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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