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回就到了清水鎮,她現在越靠近酒館就越覺得死期將至,整個人都頹喪起來了。
相柳見她這副模樣,語氣平淡道:“怎么?你還是個小孩子嗎?出去一趟還怕家里大人責罵?”
“你不會明白的。”
玱玹和蓐收兩人在外出游歷時,對她的看管程度一向是堪稱她第二、三個爹的。
相柳卻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怕玱玹誤會他們的關系,當即就一甩袖子離開了。
清歌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明白這人怎么說翻臉就翻臉了,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一臉英勇就義的模樣回了酒館,果真見玱玹鐵青著臉的盯著門口看,見她回來才臉色稍薺。
“哥哥,早上好啊。”
他面色依舊隱隱發黑:“還早啊,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清歌諂媚的湊過去給玱玹錘了錘肩膀道:“我這不是一大早出去玩兒忘了告訴你一聲嘛,這不我一想起來此時就匆匆回來了,現在可還不到中午呢,我就怕你會擔心。”
她的態度讓玱玹心中好受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笑模樣。
“好了,哥哥知道你很少出來,所以每次出來都恨不得泡在外面,只是你出門也要說一聲啊,不然哥哥多擔心啊,今日這一出,我差點就要送信去五神山了。”
“我知道了哥哥,之后再也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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