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仰頭，頗為理所當然的道：“我見你也沒休息，還當你不困呢。”

        清歌：“……”

        家人們誰懂啊，大半夜的被人不讓睡覺還拉來看海，這和懷民亦未寢有什么區別？！

        清歌擺爛道：“得了，你說不困就不困吧，都陪你熬到這個點了，再多的困意也能被怒火給壓下去了，說說吧，為什么大晚上的來找我，你也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你怎知我心情不好？”

        相柳將她帶到這里，未曾說過一句負面情緒的話，自然好奇她為何會這樣說。

        “大哥，我又不是沒有感知力，再說了，你那身上我不高興四個大字都快糊我臉上了，想當作沒看見都難啊！”

        她搖頭擺腦的輕嘆著，眼角掃過相柳時，卻見他神色平靜的低下了頭去。

        “哥們兒，說說唄，為什么不高興？總不能讓我白來一趟吧？”

        他抿了抿唇，不知是月光折射的緣故，還是他本身的情緒，此刻他的眼神中竟帶出了一絲落寞。

        “我是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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