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正式的百川院刑牌扔給了方多病,就帶著泊藍人頭離開了這里。
而留在這里的清歌卻想著怎么能原地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是偷偷摸摸的離開這兩個人的注視。
她尷尬一笑:“二位,別這么嚴肅嘛……其實我能解釋的……”
方多病臉色通紅,在這樣的場面之下,整個人幾乎要坐不住了,若非還想要問清歌一些事,恐怕這會兒已經跑出去了。
李蓮花倒是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他之前對于清歌的身份就有些猜測,不過也左不過是些郡主王孫之類的身份,根本沒往公主那里想。
因為公主無一例外的全部都養于深宮,根本不可能有條件讓清歌養成這樣的灑脫性子,更不可能有這樣的絕世武功。
雖然不想承認,但清歌確實也讓他有些心生自卑,這是一直不愿意去想的事,那就是自己的歲數足足大了清歌一倍。
對面兩人一個滿臉復雜的沉默寡言,一個滿臉通紅的低頭不語,兩個都任憑清歌說什么都不開口,倒是讓她這個社牛也跟著不好意思說話了。
她輕嘆一口氣道:“算了,你們所想的事,我都答應了,方小寶,我知道你想解除婚約,回去之后我就去請父皇收回旨意,之后咱們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至于你李蓮花,之前你說的話我已經答應了,自然不會食言。”
他們說好了的要一直在一起,她不會因為一些旁的事情就食言的。
她父皇都已經答應他這次出來順便見一見方多病了,而若是不滿意,自然可以退婚。
她有著不用依靠皇宮就能活下去的能力,甚至自身不聯姻的價值遠遠大于聯姻,強硬不想做的事,連皇帝也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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