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你是不是醉了?”
“不可能,你別瞎說,我可是千杯不醉,只是……”
“只是酒壯慫人膽?”
清歌:!!
“大膽!怎么可以這么說我,我明明沒喝酒的時候也很坦誠的好不好?”
清歌撇了撇嘴,不開心的往旁邊一靠。
孟宴臣險些笑出聲來,看著縮成一團像個包子一樣的某人道:“好好好,你最大膽了,走吧,別喝了,我送你回家?!?br>
孟宴臣和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讓清歌十分不滿,她甩開孟宴臣拉著她胳膊的手,揪住了他的衣領,然后對著他打理精致的發(fā)型就是一頓揉搓。
他蹲在原地瞪大了眼睛,從墻壁的倒影中看清楚了自己現(xiàn)在的爆炸頭發(fā)型,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爆裂的笑聲。
這死動靜他一聽就知道是誰。
“肖亦驍,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