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在傳聞中出現的生物,據生活在山邊的老人家們說,只要山中有黑毛蛇出現,上山的人一定回不來。
而現在,他竟然看見了!
野雞脖子在透明的罐子里比量著孟宴臣脆弱的脖頸,頭部擊打在罐子上發出“梆梆”聲,它試圖沖破的桎梏,可惜被加固的容器實在太過堅硬,它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勞無功。
從生物工作室出來以后,孟宴臣見已經到了黃昏,便提出請她吃飯。
“這次我來請客吧,終于是你請的,這次我請也算有來有往嘛。”
見孟宴臣還欲再拒絕,清歌又道:“這次我帶你去我最近新開的餐廳,味道和市面上的菜品有很大不同,孟總也可以幫我提提意見什么的,就當是我請了一個美食品鑒師了。”
孟宴臣見此,也不在拒絕:“好,只是耽誤了你一個下午的時間,我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下次一定要讓我請客。”
“好。”
今天過去,不知為何兩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更進一步,相處起來也更輕松了,稱呼在日漸相處中也變成了名字。
這日,孟宴臣請她去肖亦驍的酒吧玩兒,看見酒清歌就下意識想起那天的孟宴臣,當即調侃的看了過去,成功的讓孟宴臣坐立難安了起來。
肖亦驍見鬼了一樣的看了眼孟宴臣,又看了看一臉單純且眼神干凈又無辜的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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