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有多好?”
“非常非常好。”
清歌輕笑一聲,果然醉了的孟宴臣格外坦誠可愛。
“那既然我這么好,你可得好好對我,不然我以后可是要生氣的,我一生氣就不見你了。”
孟宴臣聽了之后,立刻將手臂縮緊,似乎想用這樣的方式讓她不要離開。
“好,我以后一定對你最好。”
“幼稚。”
“……”
回答她的,是孟宴臣輕微的呼聲。
他從前都不打呼的,想必今天是累著了,清歌回抱住孟宴臣,也跟著陷入了沉睡中去。
第二天,葉父葉母似乎默認了孟宴臣從清歌房間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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