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快去洗手,馬上就能吃了。”
許沁去洗了手,又坐回了桌子上,吃飯時,她不知怎么,就開口說起了她與宋焰復合的事。
她心中絕望,認為嘴巴不受控制的這一天終于來了,或許真的等到她徹底不受控制之前,她會用死亡來解決一切。
是這種詭異的現象毀了她的一切,讓她口不能言而無處申訴,所以她不能讓這種情況做出不輸于她主觀意識的事,那便只有這一個結局了。
她不知道她是從哪里來的果斷,哪怕要結束自己的生命,讓她也未曾有過一絲恐懼。
但她更多的是害怕父母會因為她的離去而傷心欲絕,不過這總比她不受控制的用余生不斷傷害他們要來的好一些。
孟宴臣放下筷子,他低沉著頭,讓人一時看不出他的情緒,許沁口中說著令自己恐懼的要與家庭決裂也要和宋焰在一起的話,說到最后她停了嘴,而氣氛一時寂靜無聲。
不!
不是的!
她不喜歡宋焰!
她不是這樣想的,她明明更喜歡哥哥才對,為什么會做出這種傷害他的事!
許沁在心中嘶吼著,被打壓下去的強烈不滿也涌上心頭,生平第一次出現了這樣強烈的沖破桎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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