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歌準備給張日山打電話的時候,胖子伸出了自己的圓手,他在廣西撿到了一張黑卡,想也知道這卡只可能是解雨臣的,幾人這才順利進去。
而張日山此時也在新月飯店,畢竟一開始清歌并未提前通知過,這會兒他聽到消息后當即吩咐飯店的人給他們打六折,而只要是清歌點的菜,一律免費。
而飯店的人去刷卡確認資產金額的時候,解雨臣那邊自然得到了消息,他立刻就知道吳邪他們去了新月飯店,想來清歌也回去,念及吳邪的搞事能力,他決定立刻去跟著看個熱鬧。
清歌四人來到新月飯店大廳坐下后,環顧四周也看不出到底哪個是樣式雷的買家,就在這時,身后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呦~哥幾個可真知道給我省錢啊?”
胖子毫不尷尬的笑了笑,攬住了他的肩膀道:“還是咱們花爺大氣,一定不會跟我們這些人計較這仨瓜倆棗的對吧?”
共同經歷過生死,解雨臣對他們這些人的潔癖沒那么重,倒也沒有推開胖子的手,而是直接在空座位上坐下。
“胖爺好大的口氣,你管黑卡叫仨瓜倆棗?”
面對解雨臣伸出來的手,胖子依依不舍的將卡遞了出去,活像與深愛的妻子依依惜別。
解雨臣毫不客氣的將卡無情收回,徹底斷了胖子的嚶嚶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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