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幾人一進(jìn)門,就看見了張啟山一身軍裝的坐在沙發(fā)上,手中還拿著一份軍務(wù),新月則是在他旁邊笑著與他說著什么。
清歌險些笑不下去,誰好人家大晚上的還穿著這么一套完整的軍裝啊?!
“佛爺。”
見清歌進(jìn)來了,尹新月當(dāng)即欣喜的跑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道:
“德吉,你終于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今天不在家里我有多么無聊,張啟山最近又忙,都沒時間陪我了,連現(xiàn)在見客人都不忘記帶著他的公務(wù)。”
新月似是嗔怪般的的對著清歌陰陽張啟山的繁忙,引得張啟山無奈一笑。
“諸位,見笑了,都請坐吧”待眾人落座后,他才接著問道,“德吉,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聽說最近裘德考和日本人那邊的小動作又多了起來,怕他們是不是在密謀什么對百姓們不利的事罷了”,清歌隨便扯了個這一年的事問著。
“你說這事啊,我也正在為此事頭疼呢,他們又打上了二爺府上的主意,陳皮沖動,差點帶著人殺上日本商會的大本營里,好在最后被我給攔下了,否則肯定是要打草驚蛇的。”
“陳皮不過是護(hù)師心切罷了,只是做事沖動了些,倒是二爺,恐怕又要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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