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追著張起靈詢問著青銅門的事,轉(zhuǎn)頭看見清歌在一旁看戲,戰(zhàn)火就這樣波及過來了。
“還有你,怎么這么大膽?格爾木療養(yǎng)院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嗎?居然就這么單槍匹馬的闖了進(jìn)去,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出事?!”
清歌低頭不語,一臉的“我知道錯了但我不改”。
黑瞎子從車上下來,精準(zhǔn)吐槽道:“小三爺,你還真別說人家姑娘了,光看她那手勁,就不是你能比的上的,沒看見你來之前人家在格爾木走的那叫一個來去自如嗎?”
吳邪怒瞪了黑瞎子一眼,直把人看的擺出一個“投降”的姿勢才算作罷。
吳邪看了看張起靈,又看了看清歌,如同一個知道了兒女真實成績的老母親,他心累的擺了擺手:“算了,兩個人沒一個肯說實話的!”
黑眼鏡見縫插針的給吳邪推銷眼鏡,成功讓他的煩躁程度更上一層樓,只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三個問題兒童,生生給他氣老了幾歲。
吳邪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皺紋,決定這次回去后要好好保養(yǎng),不然他怕過不過這幾個人。
嗯……雖然他本來也活不過他們仨……
這趟行程的下一站地點(diǎn)是塔木陀,最終的目的是要找到西王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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