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清歌：！！

        不是吧大哥，她打扮成這樣了，你還能眼熟？

        她轉頭看見張起靈那認真的眼眸，干笑兩聲道：“沒有吧，我不記得我們見過啊。”

        張起靈：“……”

        吳邪察覺到了氣氛的僵持，湊進來緩和道：

        “好了，我們還是先上去吧。”

        清歌聞言，也不等人跟上，提腳就走。

        出了格爾木，她才摘下面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療養院里雖然比墓穴好上很多，可終究有些積年的老物件，那散發出來的霉味兒真不是蓋的。

        見張起靈出來，她的面罩也沒再戴回去，因為她已經想明白了，接下來還有很多路要走，她根本不可能一路上都帶著面具，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正張起靈早就把她給忘干凈了。

        這段路她是自己開車來的，所以眼見著其他人都上了一輛輛陌生的車，吳邪和黑瞎子反而跟著她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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