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方才我往臺上扔了一只赤金鑲玉的鐲子,這鐲子本是一對,另一只便是在戲臺上給了這位長沙名角兒二月紅,至于他身旁的這位,便是他的夫人丫頭。”
二月紅見話題聊到了自己身上,便朝著商細蕊抱拳示意道:
“商老板好,陳老板之前全國巡演時來過長沙,我們曾切磋過技藝,最后引為好友,這次我來水云樓便是他給的票,他對于商老板的戲可是極為贊揚,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丫頭也隨著二月紅一起朝著商細蕊點了點頭,便算是打了招呼。
商細蕊一聽二月紅也是位角兒,還得了陳紉香的欣賞和清歌的鐲子,立刻就雙眼放光的湊了過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壓低了聲音,對著二月紅問道:
“敢問紅老板,您和陳紉香的切磋,最后是誰贏了?”
二月紅輕笑著道:“陳老板唱戲功夫嫻熟,我不過是僥幸而已。”
二月紅并未明確回答他的問題,哪怕是這樣私下里的場面,他也習慣性的給別人留了面子。
但商細蕊只要是一觸及戲這一方面,他的情商和智商就會突然拔高。
“你是說他輸了?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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