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思直勾勾的看著清歌,連梁王都注意到了,他疑惑的轉頭看向清歌,見她怕羞般的以扇遮面,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這顧九思到底是黃口小兒,紈绔子弟經不住事,乍一看見云歌公主這般美色,失了定力也是有的。
梁王心底的輕視之意更重,面上卻不顯:“既如此,那顧公子便收拾行李跟隨本王與公主去東都吧。”
“慢著!”,清歌開口阻攔道,“臨行前本宮與父皇求了一道旨意,若是這顧家公子很合本宮的心意,那便在徉州成親,婚后也可住在徉州,且東都自有本宮的公主府,父皇若是想念女兒,也可帶著駙馬回京小住。”
皇帝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幾年好活了,此前她離開東都之時就已經決定要利用這婚約在徉州發展自己的勢力。
她是個公主,這世道里女兒身本就比不得男子容易起勢,若是在住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豈不是更難?
而且她的勢力已經在徉州扎下根了,說什么她也要在徉州住下,屆時皇帝一死,天下亂像顯現,她也可以直接于徉州建立政權。
畢竟亂世之中,人們的接受度總是更強的,到時候百姓們都會覺得能活下去就不錯了,誰還會在乎掌權者是男是女呢。
梁王本還欲說些什么,但是見到清歌手中的圣旨,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皇帝急需用錢,這圣旨她求的極為容易,幾乎是她一說,皇帝便同意了。
顧家上下也是一片的喜氣洋洋,顧九思能不去東都,他們自然開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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