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歌想起來的時候這兩人已經如膠似漆了。
主殿內,清歌高坐上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她抬手飲盡杯中的茶水,“砰”地一聲放下,抬眼朝著冥夜冷冷的道:
“什么時候的事?”
桑酒早在清歌放茶杯的時候就被嚇的一哆嗦,這會兒她見師父好不容易開口了,很沒出息的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冥夜自然是跟著她一起跪。
細算起來,清歌和天昊算是一輩,冥夜是他的徒弟,跪一跪也不算委屈了他。
更別說現在冥夜還想娶她的寶貝徒弟!
桑酒撒嬌討好的聲音從底下傳來:“……師父。”
“我問的是他!”
桑酒委屈巴巴的被噎了回去,冥夜安慰似的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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